伪装,露出势在必得的野心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,你能拿我怎样?”
她得意地在我面前踱着步,说出的话却歹毒无比。
“我能使出的招很多。”
“比如,你不是想母凭子贵吗?
那没了孩子,你还拿什么绑住斯年哥哥?”
医院那出是她安排的?
但怀孕的事虽然我给翟斯年发过一个信息,但从后来的表现看,他并不知情,姜琳如何知道?
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,咯咯乐起来。
“因为你给斯年哥哥发信息时,我正拿着他的手机,我给删了!”
“还有,你亲眼看着那贱种被野狗吃了,痛不痛啊?”
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,从一开始都是冲着我来的。
“你不是说大师……”她得意忘形,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。
“哪有什么大师,都是糊弄翟斯年的。”
“所以,是你找人去医院伤人,是你故意刨了我孩子的坟……对啊,是我,你知道了又能怎样?
沐汐,我劝你识相的赶紧让位,否则后面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。”
我一时痛苦难忍,嘶吼着上前揪住她的头发,撕打起来。
房门突然被踹开,翟斯年和众宾客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