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趁周彦京没醒裴曼莎便下了楼,躲在更衣间等着沈曼波,这是两人提前约好的地方,随着高跟鞋噔噔走近。
沈曼波走进来带上了门,犀利的眼神像利刃似的,从头到脚审视着裴曼莎。
视线落在她脖颈上青紫交错的吻痕时,她骤然笑了。
下一秒,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,裴曼莎直接被打偏了脸。
「趁我不在,你们玩得挺花啊?你怎么那么贱!上赶着被自己的姐夫玩弄!」
「你就没有廉耻之心吗?是个男人就能让你躺下张开腿......」
沈曼波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被裴曼莎一个巴掌打消了音。
她几乎用尽了全力,掌心的酸麻混着内心的愤怒,沿着虎口一道攀上头顶。
「沈漫波!别忘了,你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!」
「你有什么资格骂我!就算贱!那也是你!」
沈曼波目呲欲裂瞪着她,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,下一瞬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她又咯咯冷笑了起来。
随即,猛地抽掉颈上的丝巾,锁骨处密密麻麻的吻痕,可见与人纠缠时有多激烈。
她恶狠狠地开口:
「哼!他玩!我也玩!看谁玩得过谁!扯平了!」
裴曼莎双眼瞪得老大,难以置信的摇头,突然她猛地攥紧沈曼波的胳膊,厉声问:
「你不是要做周太太?你怎么还敢在外面胡来?你拿周彦京当什么!」
「钱袋子咯......」
沈漫波无所谓地哼笑一声,当着她的面换上周太的衣服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裴曼莎猛吸了几口气,才压下心中蹿起的怒意。
越是这个时候,她越是要冷静。
可一想起昨晚周彦京和秘书的话,眉宇间的烦躁又重了几分。
他那么好,她绝不能让沈漫波顶着周太的名义伤害他。
浑浑噩噩间,车子在沈家的疗养院停下。
她像往常一样走进了302房间,却没见到躺在床上的爸爸。
有一瞬间,她几乎怀疑他是不是醒了?
可一转身,她看见爸爸垂着脑袋坐在落地窗前的轮椅上,一副随时都要掉下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