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边站的人正是沈曼波和她的保镖。
「你要干什么!他可是你爸!」裴曼莎声嘶力竭地怒吼!
「啧!」沈曼波摇头。
「别瞎攀关系!今早你不是横得狠吗!还敢打我耳光?我说过,在我面前就是一只蝼蚁也只能是一只蝼蚁!」
她一边阴狠狠笑着,一边将轮椅往前推了推。
寒风阵阵,刺骨的冷意逼人而来。
「你放开他,你要我做什么都答应!」裴曼莎咬着牙服软。
「跪下!」
「你打我一个耳光,就要还我二十!」沈曼波一字一句地说着,脸上是恶毒的笑。
裴曼莎闭了闭眼,扑通一声直接跪地。
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她扬起手狠狠地挥了下去。
紧接着啪啪声传来,一下又一下,耳边是沈漫波放肆的笑声:「凭你也跟我斗!」
脸上早已痛得麻木,冰凉的血液沿着嘴角颗颗滚落。
沈曼波笑着靠近,眼底是赤裸裸的鄙夷:
「以后,每个晚上你都去周宅!你不是喜欢他,那就满足你,让他多嫖你几次!」
裴曼莎身体一僵,睁开通红的双眼,嘶声问:「那你干什么!」
「能干什么!当然是找我喜欢的男人!」
「我不同意!」
沈漫波嗤笑一声,定定看着她。
突然,一把揪起她的头发,眼神冰冷:「想看他死,你就拒绝!今天就是给你的教训!」
说完,她冷笑着将裴曼莎推搡在地,高跟鞋重重踩过她的手背,辗了几下后,才带着保镖拂袖而去。
走廊上陷入一片死寂。
好半晌,裴曼莎才蹒跚着从地上爬起,顶着红肿的一张脸,扑进父亲的怀里。
哭声呜咽,犹如受了伤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