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他和朱兰派人虐待我的吗?
现在,又装什么无辜?
没看到我回答,他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敢动贺家的人?”
“白真,你真会演!要不然,让你在疯人院再待几年演个够?”
我连忙给贺洲磕头,“贺少,求你接我回去吧!”
“我在疯人院里再也待不下去了,他们天天喂我屎和尿!”
“每天夜里扒光我的衣服,轮流在我身上抽打,我会死的!”
我嚎啕大哭,朝他狂磕头,嗑得额头都渗出了几摊血。
贺洲有些不忍,忙阻止我,“行了,我可以接你回去。”
随即,又嫌恶地捂着鼻子,指了指路边的公共厕所。
“去洗一下,太臭了,别弄脏我的车!”
我欣喜若狂,转身去公厕洗澡。
贺洲喊住我,从车子里拿出一袋衣服,丢给我,“这是兰兰的衣服,便宜你了。”
我顾不上众人的诧异的目光,进了女厕就扒掉浑身脏臭的衣服。
然后用冷水把自己狠狠冲洗了一番。
因为太臭,我还用了清洁阿姨放在厕所里的洗洁精进行清洗。
在疯人院里,我没有洗澡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