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吃饭成了我最恐惧的事情。每次闻到饭香味,我想起的是那些不堪的记忆。贺洲看我还跪在地上,显然很不满。“小妈让你起来吃饭,你没听到吗?”我忍着恶心,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。双膝因为长期下跪,破皮溃烂,血水渗透了裤子。贺洲大概看到了那些血迹,眼神嫌恶。“就跪这么一会流血了,你还真是娇弱。”“无父无母的出家人,却端着大小姐的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