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霆当初毁了我的冰清玉洁又将我抛弃,我恨不得去死!
贺洲把我救回来的时候,说我性子直率热烈,不会弯弯绕绕最让他心疼。
我长年生活在深山里,性观念保守,觉得一生只能睡一人。
可贺洲安慰我,心灵的纯洁才是真正的纯洁。
他不在乎我的过去,只在乎以后我是否忠于他。
如今,他亲口推翻了自己的言论。
“看来,眼瞎的不是我,是你,贺洲!”
我指着他,嘴角嘲讽。
贺洲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脸色扭曲,“你周旋在我和爸爸之间,不就是想和兰兰争?”
“可在我们父子眼里,你连给兰兰提鞋都不配!”
我难受地咳嗽了一声,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,“贺洲,你变态!你喜欢自己的小妈!”
贺洲捂着我的嘴,眼中闪过惊慌,“你要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,败坏兰兰的名声,我要你死!”
门外,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朱兰柔美的嗓音隔着门传了进来,“阿洲,我可以进去吗?”
贺洲松开了我,警告性地瞪了我一眼,“不该说的话,别说。”
随后,看向房门口,“请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