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不过是放纵自己罢了。再后来,有了筹码,确保和离后可以分到家产,我也开始了放纵我自己。首先是为了自己开心,其次是为了报复翟鹤明。当翟鹤明举着酒杯,跟同僚们炫耀。“诸位瞧瞧,我家夫人现在最是通透。”“前日还劝我去抚慰尤姑娘的相思之苦。”倚在软榻上的玄祁把玩着酒盏轻笑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