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可能睡刘嬷嬷!”刘妈翻了个白眼,“你睡了我的侄女,崔大人。”刘妈冷哼。“我最讨厌有点权势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。为什么太子殿下就能为了夫人守身如玉?他没有才华吗?不帅吗?不比你尊贵吗?”我忍着笑扯她衣袖:“嬷嬷这般偏心,莫不是收了东宫的茶钱?”“孤可没使银子。”玄祁笑眼弯弯:“分明是嬷嬷瞧不上某些人的做派。”他腰间羊脂玉佩随着轻笑晃动,“这世道,总还有人讲究个体面。”玄祁朝崔鹤明扬了扬嘴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