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此刻还站在长廊里,许恩棠的身后和前方都是曲曲折折、仿佛没有尽头的游廊。
一段隔一段的灯重重叠叠,像梦境。
她单薄的身体站得很直,睫毛低垂,抿唇不语。
明明没什么表情,却像受了委屈一般。
委屈又倔强的。
陆襟扯了扯嘴角,语气无所谓地说:“不叫就算了,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一样。”
他又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一两秒后,许恩棠开口说:“我们老师发的消息你不用回了。”
那条消息最后有说希望回复,多多沟通。
“明天我会去找老师改掉号码。”
陆襟:“随你。”
第二天,许恩棠去找吴老师改了联系方式。
吴老师很好说话,问:“改成哪个?”
许恩棠其实没有可以联系的家长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