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心里发紧。想起当年周铭出事后,遗体明明说是炸得面目全非,却怎么又能安然无恙地找回警号牌?
狂风卷过,雨水把墓碑上的金粉冲散,露出一道细微裂缝。突然,一只缠着绷带的手骨从裂缝里伸出来,抓住我的脚踝。
“啊——”郑医生吓得扑倒在地,连滚带爬地想躲,裤腿都沾满泥巴。婆婆也吓了一跳,但她仍咬牙撑着:“林茵,赶紧给小铭磕头,让他消消怨气。”
我强行把脚从那手骨里抽出来,一边死死攥着外套口袋里的 U 盘,心头剧烈跳动。昨天有人说让我拿警号牌去仓库,这里却冒出只“诈尸”的手,到底是谁在背后导演这一切?
那殡仪馆男人似乎并不惊慌,他看了眼墓碑,皱眉:“周太太,如果这里面真的埋着您儿子,那为啥焚化记录上写的却是无名尸?还有,这手怎么还缠着绷带?”
婆婆眼神闪躲,忽然举起雨伞戳开那手骨,再次露出森森白骨:“少管闲事,赶紧把这破墓碑补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