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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蛋糕吗?如果不买,请不要打扰我们打烊。”
他似乎想说什么,可最终只是沉默点头:“一份巧克力蛋糕,谢谢。”
我打开冰柜,细心打包。动作生疏得很,却在途中手抖了一下。因为我看见他的指尖,有那道熟悉的烟疤。
我把蛋糕递给他,平静地笑:“拿好,慢走。”
他好像还想开口,终究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应了声,转身走向门口。那一瞬间,我似乎听到他轻声对我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我愣在原地,等再回过神,店门风铃晃动,人却已经消失在夜色里,像从未出现过。
雨夜的街道昏黄,路灯下只有一抹淡淡的身影走远。灯光把橱窗照得有些模糊,我抬眼看着里面的镜子,抱紧怀里孩子。
也许,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真相可寻。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,是好好活下去。
《墓前的谎言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要蛋糕吗?如果不买,请不要打扰我们打烊。”
他似乎想说什么,可最终只是沉默点头:“一份巧克力蛋糕,谢谢。”
我打开冰柜,细心打包。动作生疏得很,却在途中手抖了一下。因为我看见他的指尖,有那道熟悉的烟疤。
我把蛋糕递给他,平静地笑:“拿好,慢走。”
他好像还想开口,终究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应了声,转身走向门口。那一瞬间,我似乎听到他轻声对我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我愣在原地,等再回过神,店门风铃晃动,人却已经消失在夜色里,像从未出现过。
雨夜的街道昏黄,路灯下只有一抹淡淡的身影走远。灯光把橱窗照得有些模糊,我抬眼看着里面的镜子,抱紧怀里孩子。
也许,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真相可寻。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,是好好活下去。
?”
我心里发紧。想起当年周铭出事后,遗体明明说是炸得面目全非,却怎么又能安然无恙地找回警号牌?
狂风卷过,雨水把墓碑上的金粉冲散,露出一道细微裂缝。突然,一只缠着绷带的手骨从裂缝里伸出来,抓住我的脚踝。
“啊——”郑医生吓得扑倒在地,连滚带爬地想躲,裤腿都沾满泥巴。婆婆也吓了一跳,但她仍咬牙撑着:“林茵,赶紧给小铭磕头,让他消消怨气。”
我强行把脚从那手骨里抽出来,一边死死攥着外套口袋里的 U 盘,心头剧烈跳动。昨天有人说让我拿警号牌去仓库,这里却冒出只“诈尸”的手,到底是谁在背后导演这一切?
那殡仪馆男人似乎并不惊慌,他看了眼墓碑,皱眉:“周太太,如果这里面真的埋着您儿子,那为啥焚化记录上写的却是无名尸?还有,这手怎么还缠着绷带?”
婆婆眼神闪躲,忽然举起雨伞戳开那手骨,再次露出森森白骨:“少管闲事,赶紧把这破墓碑补上!”
她转向我,钻戒的尖端指着我脖子:“你先给小铭磕几个头,这事咱们就翻篇。明早你就去给我做试管。”
我寒毛直竖,挣扎着想退后,可却被她的保镖死死按住肩膀。雨水不断灌进我的脖子里,我整个人快要虚脱。手机却在这时再次嗡嗡震动,我强行扭头看了一眼,是小雨发来的信息:姐,案情记录里写着周铭曾经去过殡仪馆做尸检!他们要把证据烧掉!小心!
我的心猛地往下沉。原来殡仪馆跟婆婆都牵扯进来。三年前的某些真相,似乎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牺牲。
“行了,别啰嗦了。”婆婆催促殡仪馆的人:“把这个死而复生的家伙给我拖出来烧了!”
我再次惊悚地看向那只手骨,竟又微微动了一下,好像真的有人在坟里挣扎。我吓得汗毛倒立,夜里根本看不清那裂缝深处究竟埋着什么。
可殡仪馆化的那具尸体,极可能不是周铭,而是某个被割掉脸皮的人……可警方说,那具尸体对应的 DNA 确实是周铭的。奇怪得很。”
话音未落,手机就被婆婆一把抓走,狠狠砸在车门上,屏碎了。她回头瞪我:“你还想给谁通风报信?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可奈何,只能咬牙等机会。
就在这时,车子猛地一个急刹。前方路口,几辆殡仪馆的运尸车堵着。灯光交织下,那个有蜈蚣疤的馆员走过来敲窗:“尸体先送去市殡仪馆 A 区 17 号柜?或者直接焚化?”
婆婆皱了皱眉:“先送 A 区 17 号,我还要看看能不能提取到什么有效 DNA,别真翻车了。”
说罢,她又用审视的眼神盯着我:“你要老实,不然小雨那丫头可就不一定活得长久。”
我心都快提到嗓子眼,但只能默默点头。因为我知道,眼下我对抗不了这么多人。只有先跟他们去殡仪馆再说。
6
殡仪馆的冷藏库充斥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和消毒剂味。空荡荡的走廊里灯光昏暗,我跟在婆婆后面,身侧跟着假周铭还有那馆员。
雨水顺着衣服往下滴,脚步声在瓷砖上回荡。一扇沉重的金属门后,是一排排冰柜。男人指了指门牌:“A 区 17 柜在那边。”
他先打开柜门,推了推里面的轨道:“三年前那具无名尸被我们编号成 X-17,当时火化时有些数据对不上。现在看来,它似乎混淆了死者信息。”
婆婆走上前,正打算看看那尸体,忽然她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后,神情一紧:“什么?你们还没抓到小雨?”
我立刻心中一喜,说明小雨逃了,她还自由!
婆婆气得一跺脚,把手机挂断:“废物!找个人都找不到!”
假周铭不耐烦地扯下手套:“妈,先别管那丫头。把这尸体的 DNA 提取完,就能让周铭继续活在烈士身份里。”
他话音刚落,我心底的疑惑你们到底怕什么?!”
然而没有人回答我,假周铭再度猛扯我手臂,将我强行拖往奥迪车。婆婆的车灯一晃,几名工人抬着裹尸袋往殡仪馆面包车走去。场面混乱,狂风吹灭了半盏墓园路灯。
黑暗中,我只有一个念头:绝不能被他们就这么带走。
5
奥迪车内阴冷潮湿,我被扔在后座。驾驶座上,那假周铭摘了脸上的伪装贴,露出原本肤色不均的颧骨,我看到他脸颊有一块明显的填充痕迹,好像用假体垫过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忍不住问。
他踩下油门,没有回答,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飞驰,转弯处差点打滑。前方暴雨打在挡风玻璃上,能见度极低。
婆婆坐在副驾,抱着那只裹尸袋里的焦黑手骨,仿佛那真是她儿子似的轻抚,嘴里还喃喃:“小铭,妈不会再让任何人破坏你的大业……”
我觉得自己被逼到崩溃边缘。突然脑海里闪过那串乱码短信,约我去码头的神秘人或许就是线索。我得先稳住他们,再找机会逃!
车子一路颠簸,黑夜中没有半辆经过的车辆,连路灯都暗得可怕。假周铭偶尔用后视镜看看我,那眼神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我劝你别乱动,否则落得跟那具焦尸一样。”他说的话不多,每一句都冷得像刀子。
我靠在座椅上,心里泛起无数问题。三年前,周铭到底执行什么任务?是潜入了九头蛇集团吗?婆婆又为何要假冒他烈士身份去走私?
忽然间,手机在包里震动。我偷偷掏出来,发现是小雨发的视频连线请求。她画面那端一片狼藉,好像在我家客厅里,到处都是翻倒的书和被火烧过的纸。
“姐……”小雨声音颤抖,“有人来过,他们烧了案情记录,最后还扔下一句南山墓园也快烧干净了就走了……你在哪?”
我看了眼身侧的婆婆和假周铭,深吸口气:“我在去殡仪馆的路上。”
小雨压低声音:“姐,小心点。我从监控修复里看到,三年前殡仪馆焚婆婆伙同外人,通过伪造周铭烈士身份,走私医疗器械和毒品,洗钱数额巨大。她利用周铭的牺牲证明成功瞒天过海,而那焦尸 DNA 也被她买通鉴定科篡改。
假周铭那边也审出了线索。他说周铭当时确实还活着,但具体下落他也不清楚。只知道周铭曾跟境外某团队接触后,就再没有消息。
整容同意书则是另一个谜团:周铭曾打算给自己变更容貌,可能是为了更深入潜伏,也可能是早有预谋要摆脱身份。
婆婆不肯交代更多内幕,她在审讯中频频失控,还试图以精神病为由逃避法律责任。但警方掌握的证据确凿,加上殡仪馆和假周铭的供词,她难逃法网。
至于那只埋在墓碑里的手骨,确实来自一家私立医院太平间,被人套上周铭的戒指,用来制造“诈尸”恐吓我的局面。目的大概是想逼我放弃追查。
后来,我把婚纱照烧了,也把曾经的回忆封存。可偶尔深夜仍会梦见那个背影,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他别再出现,因为我不知道该恨他还是爱他。
我和小雨搬离了那个小区,开了家甜品店,过上相对平静的生活。政府追回了我所领取的部分“烈士抚恤金”,我没什么怨言,因为这笔钱本就来历不正。
店里挂钟指向晚上九点,店铺客人零星,我正擦拭玻璃橱窗。门上风铃叮当作响,我抬头看见一个男人走进来,帽檐压得很低。
“要买蛋糕吗?”我试探着问。
他抬起头,我看见右眼睑下有颗小痣,像极了当年周铭的那颗痣,可面容却又陌生。
“你……”我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,心脏几乎要炸裂。
男人声音有些沙哑:“抱歉,这么久才回来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他忽然看到我怀里抱着个婴儿——那是我这些日子在福利院领养的孩子,原本也算是给自己的一种新生。
我心里五味杂陈,记得当初我和周铭差点就有孩子。可我最终还是劝自己往前看。我淡淡地收回视线,对面前这个男人说:“先生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