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,过来跪着给清梨穿袜子!”
萧彻说话了,口吻是不容反驳的命令,他盯着宁曦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宁曦站着没动:“我不!”
“由不得你拒绝!”
萧彻豁然起身,一把揪住了宁曦的头发,强迫着让她跪在许清梨的面前。
“放开我!”
宁曦挣扎起来,可是萧彻的下一句却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宁曦,可别忘了你还在住院的弟弟!”
宁曦的身子一僵,颓然的跌坐在地上。
她的弟弟宁昼患有心脏病和白血病,每次化疗都需要一大笔的费用。
她拿不出来,唯有依靠萧彻。
萧彻也知道宁昼是她唯一的亲人,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他来做要挟,让她像狗一样没有尊严!
许清梨笑了起来,用脚趾戳着宁曦的肩膀:“医院那边好像又要缴费了吧,难不成你已经凑到钱了?”
宁曦咬着牙,掌心被掐得鲜血淋漓。
“我给你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