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她选择了妥协,埋着头拿过佣人递过来的袜子给许清梨穿了起来。
“算了,我又不想穿了。”
许清梨将袜子踢走,偏头对萧彻撒娇:“阿彻,我又困了,你陪我一起睡,这次你可不许因为某些人突然离开哦!”
萧彻过去将她抱了起来,吻了吻额头:“你放心,这次我哪也不去。”
宁曦一把拉住萧彻的裤腿,语气卑微:“阿彻,我弟弟的化疗费……”
萧彻还没说话,许清梨却先不高兴了:“阿彻是你叫的吗!”
“谁让你这么叫我的?”
萧彻冷着脸将宁曦踢开:“不要再让我提醒你!”
宁曦忍着眼泪,伏在地上将姿态放得更低:“萧先生,求求你了。”
许清梨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:“真是可怜呢!”
萧彻的目光却越来越沉,他深深地看了宁曦一眼,随后掏出一张黑金卡甩在了她的脸上:“赶紧滚!”
说完他抱着许清梨去了房间。
砰的一声,门被关上了,宁曦的心也好似被砸了一个缺口,痛的几乎窒息。
她麻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