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磕一次头,我眼中便落下一滴泪水。
是向摄政王赔罪,也是给爹爹谢恩,更是拜别曾经身为相府千金的自己。
听见那句送去妓院学规矩时,我浑身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。
摄政王的残暴,果真名不虚传。
将上位者拉入无尽泥沼深渊,的确是最毒的惩罚。
可这一切,本是属于沈婉的。
最后还是爹爹带着下人将我从王府里拖了出去。
扶着我从侧门走到马车前,却撞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霍远宴搂着沈婉,二人一起将喜帖递给王府的护卫。
唇角笑意的弧度都一模一样,看着确是一对璧人。
“婉婉,这些年辛苦你孤身一人,以后都有我陪在你身边,再也没有人能为难你了。”
沈婉装模作样地掉了一滴眼泪,卑微地低下了头。
“都怪婉婉,不长眼得罪了摄政王,给小侯爷添麻烦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