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郎中听闻是相府的夫人,都摆摆手说贴钱也不接这单生意,他们嫌晦气。
谁也不知道得罪了摄政王,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会迁怒到自己。
我哭着求遍了整条街道,最后还是爹爹找到了我。
没等我开口求他,便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“你娘亲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?现在你不去摄政王府跪着赔罪,还到处招摇过市,你是嫌你爹死的慢吗?!”
“鸢儿既然答应去王府,就绝不会食言,可娘亲病重,我不看她痊愈,怎么能安心离开?”
爹爹烦躁地骂了一声,让下人清退看戏的百姓。
“你娘有我照看,死不了,你现在再不去王府,沈家上下几百口人都保不住!”
话落,他便厉声命令下人将我拖上马车,拉去了摄政王府。
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摄政王面前,等回过神来,爹爹已经押着我跪在了院里。
王府中的空气都弥漫着血腥的臭味,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还望王爷念在沈鸢年幼无知的份上,绕她一命吧,沈家就这一个嫡女!”
我从没见过爹爹这么惊慌的样子,佝偻着后背,不停地对着堂前磕头认罪。
我也跟他一起,将那日在妓院给摄政王下药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只有这样,才能保沈家上下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