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服务员的胳膊,急声道:“阿泽在哪儿?他在哪儿?”
服务员指了个方向,“那位先生在两个小时前已经坐船离开了。”
温蕊顿时泄了力,她失神的看着漆黑的海面,良久才反应过来那句话。
阿泽坐船离开了?
他走了?
“不可能。”温蕊不相信的摇着头,“他怎么会走?他答应我要在甲板上等我的,这么晚了,他又能去哪儿?”
她拿出手机想给阿泽打电话,可震动从手里传出来的那一刻,她大脑一片空白,连该怎么呼吸都忘了。
灯光照在她身上,无形中添了一抹落寞。
突然,手机传来震动,屏幕弹出几条消息,温蕊看着那些消息,瞬间脸色铁青。
“老男人,算你识相,知道自己滚。”
“既然滚了,就永远都别回来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温蕊呼吸一滞,她指尖微颤,越往上翻,那些消息看得她越心寒。
原来,阿泽一直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