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个没完,我不爱听,提着箱子走了。
机场外,温蕊不舍的看着起飞的飞机,温母看着他消瘦的脸,忍不住红了眼。
“你说你,当初好好的,干嘛要做对不起阿泽的事,现在既然改了,又怎么不把他追回来。”
温蕊悲哀一笑,“妈,我这身子还能活多久呢?干嘛要拖着阿泽不放啊。”
那天,她本想给阿泽买他喜欢的云吞的,可她上楼时突然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是在医院,医生说她肝上长了东西,已经是晚期了,最多活三个月。
她看过太多癌症患者晚期的样子,面容消瘦,全身都只剩骨头了。
她不想阿泽看见他那副样子,她还是喜欢阿泽记忆里的他是帅气的模样。
可是,她不想阿泽找别的女人,她会嫉妒。
飞往F国的第三个月,我接到了温蕊的电话。
我以为,她又要纠缠,可传过来的声音却是温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