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败类,垃圾,抄袭狗这些曾经我身上撕不掉的标签,终于贴到了他们身上。
两人神色慌张,躲躲闪闪,脸上的疑惑表明二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有人放出了我曝出去的视频,两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们显然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隐蔽,竟然会被我找到证据。
二人躲回家里,下一秒,我就接到了严书白的电话。
“钱梓安,你真是好样的,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?”
我做得绝?
他们要我命丧火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做得绝?
没理会那边严书白的谩骂,我挂断电话,径直驱车去了严子聪的幼儿园。
我是找不到物证,但这不是还有一个人证吗?
幼儿园门口,所有小朋友都被家长接走了。
只有严子聪还没人接,独自坐在校门口不耐烦地望着远处。
见到我,我还没说话他就先炸了,小小的人开口就是指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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