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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明珠飞速的瞥了他一眼,又羞涩似的,低下头:“我,我知晓的。”

她哽咽着:“府上家规森严,我,我得尽快走了。”

她实在跟这人虚与委蛇不下去了,又怕薛彦明不上钩,添了一句:“薛郎,我等你做出成绩。”

这模样,引得薛彦明心猿意马。

季明珠虽然蠢笨,但实在貌美。

等到大事了了,未必不能……

他想着,就听旁边有人轻咳一声:“小姐,我们该走了。”

是菡萏。

她隐晦的瞥了一眼薛彦明,薛彦明心虚似的,又收回了目光,一本正经:“时候不早,女子在外不便,你们回去当心。”

季明珠像是被他感动到,重重的点头:“薛郎,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
她说完,羞涩出门。

只是眼底一片寒意。

她看到了菡萏跟薛彦明的眼神互动,快要拉丝了。

她虽然笨了些,可她不是傻子!

这两个人,明摆着是拿她当傻子骗的!

前世,菡萏日日的给她吹枕边风,灌输了诸多薛彦明的好。

比如他的才子名声,他的光明磊落,以及他的郁郁不得志。

也是她牵线搭桥,才让季明珠对薛彦明日渐沉迷不可自拔。

甚至于到最后,也是菡萏将自己骗了出去,落入了薛彦明的圈套里。

可怜她到死,都没有怀疑过菡萏。

如今一朝窥破真相,季明珠又恨又恼。

幸好她唯一的执念,只有傅景渊。

今生只要傅景渊好,那她就别无所求了!

季明珠攥着掌心快步下楼,菡萏跟薛彦明使了个眼色,也急忙扶着她:“小姐,当心台阶。”

季明珠忍着恶心,被她扶着,下楼速度更快。

上马车的时候,却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
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,阴冷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她猛地回头,却见背后空无一人。

倒是菡萏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
季明珠压着心里的不安,摇头:“……没事。”

她上了马车。

却不知道,在马车离开后,二楼临街的包厢,被推开一扇窗。

露出一张阴郁的脸。

是傅景渊。

“主子,人走了。”

傅景渊没说话,背后的下属则是浑身发毛。

从进门到现在,他想过无数次主子会踹开那扇门,但主子什么都没做。

只是坐在原地,沉默的听完了全程。

“那个玉佩,要属下取回来吗?”

之前那个印章就是被提前掉包过的,这次的玉佩,他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掉包。

傅景渊沉默许久,才沉郁开口:“不用。”

他语气森寒,带着杀意:“他们不是想进去吗,我如他们所愿。”

且看进去之后,有没有本事活着出来了!

下属一阵寒意,沉声应诺。

“属下明白!”

……

回去的时候,雪愈发大了。

撕绵扯絮似的,天地一片白。

季明珠回去后,就去找了傅景渊,才得知他出去了。

据说是临时有公务。

季明珠心里空落落的,她现在心里不踏实,总觉得不见到傅景渊,一颗心就被悬着。

本来想去给长辈请安,锦绣提醒她:“老夫人他们还在护国寺呢,后日才回来。”

季明珠一顿,这才想起来。

前世里,府上的女眷都去护国寺礼佛了,只有她一个,因为挂念着薛彦明,寻了个生病的由头,没跟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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