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等赵道长了?”李署长又问了句。
“不等了,迟则生变。”
师父斩钉截铁。
随后,师父和我带上了法器进入了小巷子内。
果然看见了一个消瘦的人影站在围墙的阴影之下。
他身材中等偏瘦,颧骨高突,站在阴影里,那张脸也显得很阴森,眼窝深陷,露出两抹阴冷的光芒。
他看起来很老,可是他的皮肤却很白,像是白纸,说他很老,确实很老,是气质很老,可是却不老迈。
他周围的地面被掘开了一个坑洞,一些瓷罐碎片、泥土散落周围,泥土沾染了那两名警察的鲜血,他们的尸体就倒在泥坑的旁边。
一条百足纸蜈蚣趴在墙壁上,蜈蚣也被血染红了,像是一串红灯笼挂在了墙壁上。
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,血腥味在空气之中弥漫。
虽然蜈蚣未动,但是我感觉到了一抹杀意。
“是你们师徒破坏了我的杀局。”
老者的声音很沙哑,他的喉咙像是被炭火烧过一样。
师父开口道:“你和邬家的过节,我并不想知道,但是你布置这种杀局,要杀尽邬家所有人,用心实在歹毒。”
听到这话,老者发出嘲讽般的冷笑:“我歹毒?我有他们邬家人歹毒?你们可知我母亲是怎么死的?就是被那个毒妇所害。我母亲死了,她还不肯放过我的母亲,将她的尸骨埋葬在这里,你们可知道这是为何?”
我和师父微微一愣。
我们确实清楚这样做的原因。
若是尸骨埋在这里,被千人万人践踏,转世重生亦难,祸必遗子孙。
“你们现在说不出来话了吧。灭了他们邬家,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。此局虽然被你们所破,但是我知道你们也是无意。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今日之事就此揭过,可好?”
老者冷冷的道。
“也就是说,你还会对他们布置杀局是吧。那就别怪贫道出手了。”
师父断然不会看见数十口人被人所害。
纵然有天大的仇恨,可是逝者已死了。
就算对邬家有恨,也不能滥杀无辜。
两名警察说没就没了。
可见此人心狠手辣。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母亲的尸骸,我本想带她离开,你们既然逼我,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了。”
老者话音一落,墙上的百足纸蜈蚣,突然如壁虎般游动过来。
纸蜈蚣的百足锋利无比,应该是跟炼制纸人金刀的方法一样。
纸蜈蚣掠过墙壁,速度极快,像是卷起了一阵狂风。
风中带沙,是蜈蚣百足撕裂墙面刮出来的。
我和师父急忙后退躲避,万一被蜈蚣腿切中,被割开皮肤就危险了。
因为纸蜈蚣可能浸泡了毒液。
我师父连出几道火符,竟被纸蜈蚣躲开了。
我的火符并不如师父,只能用桃木剑对付。
我手中的桃木剑是百年雷击木炼制,质地坚硬如铁,又铭刻符咒,描上朱砂,拥有镇魔诛邪的威能。
我加持真气后,剑身横扫过去,斩碎了数条蜈蚣腿。
终究是第二境,虽然有了真气,但是气感稀薄,威力并不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