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气笑了,反问她:“从你们进门到现在,我有说过一个字吗?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了为难你们?”
陈初晴被我怼到语塞,只能恨得咬牙。
安安在周俊生的眼神示意下,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倒门边的花盆架子。
我被砸倒在地,鲜血顺着额头流过脸颊。
安安拍手叫好,又蹦又跳的喊着“坏蛋被砸喽。”
“诶呀,怎么这么不小心呀。”
周俊生笑得前开后仰,俯身将安安抱起来,拉着陈初晴的手上楼。
我目送三人离开,由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入目一片雪白,我意识到自己被送往医院,而丈母娘就眼巴巴守在床边。
我顿时恍然大悟,今天是月初,该给她转赡养费的日子。
每个月两百万,自我和陈初晴结婚以来,足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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