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,我雷打不动的给对方汇款。
今天也不例外,丈母娘极为自觉的从包里拿出空白支票和钢笔,示意我在上面签字。
她一副趾高气昂的面容,斜眼问我:“听说你最近又惹初晴生气了,老规矩,再加两百万,我替你向她求情,保你今晚能进她卧室过夜。”
我深呼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。
“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丈母娘瞬间不淡定,从椅子上跳起来,三两下拔掉我的氧气罩,呵斥道:“你小子脑袋被砸坏了吧?那可是我女儿,你的亲亲老婆,还有安安,没了她们你会死的。”
我眼底泛起苦涩。
“是啊,就在几天前我还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”
如果要一辈子当活王八被戴绿帽子才能维持这一切假象的话,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了。
“妈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,想要钱可以,让你女儿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去民政局门口等着,我要跟她离婚。”
果然,不出半小时,陈初晴就火急火燎赶到医院。
我平时生意上的应酬很多,喝酒喝到胃出血更是家常便饭,然而病床前却从来没有过陈初晴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