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又指着姜晚:“这女人当时把我师父一顿骂,我送她下山,她还把我骂了,说我是瘦猴。”
“哦对,刚才伤兵营那边不少士兵跟我抱怨,这有个军医根本不会治病,还到处说自己是神医。
说什么他们不够资格让神医救治,让他们自己等死!”
“还有的人吃了她配的药,上吐下泻,病情又加重了,我看了药渣,药方都是胡乱写的,相克的药材都放在一起煮。”
说完,他从怀里拿出一部分药渣作为证物。
阿肆喋喋不休的输出让姜晚彻底白了脸,她一边嘶吼着要打阿肆,一边朝陆则闻解释。
“闻郎,我真的没有骗你,我真是医宗弟子!”
“你别砸了我们医宗的招牌!
哪有郎中不会治病的!”
阿肆偷偷凑过去,绊倒了姜晚。
姜晚狼狈地摔在地上,和方才骄傲的孔雀全然不同,此刻更像是个落汤鸡。
她抓住陆则闻的脚腕,苦苦哀求。
松松想替她说几句话,被陆则闻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