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军向来治军严明,眼里容不得败类,姜晚冒充医宗弟子行医,无论是对医宗还是军队都造成了伤害,本将军无法宽恕。”
“把这女人拉入地牢,等待回京处置。”
姜晚哭闹着,被人强行拉走,方才替她说话的几个士兵彻底蔫了。
陆则闻刚要说什么,我拉着阿沛转身离开,去救治重伤的士兵。
6.
那个士兵伤得很重,我忙了半天才从营帐里出来。
一出来就看见了陆则闻和松松。
“北栀,”陆则闻双颊颤抖,声音也是波浪的,“你原来真的没死。”
说着,他的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松松跑过来直接抱住我,哭着问我:“娘亲,你为什么不要我了?
我好想你!”
他们父子俩完全认出了我,我现在否认也没什么用。
“别来无恙,陆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