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还冒充医宗的人,还是关门弟子?
她拿了我十几年的身份不说,还想将我的另一层身份也要去?
我心中对她早无怨怼,就事论事,“我不认识她,并非她手下。”
姜晚气怒的看着我,低声训斥我,“告诉你,我爹是当朝宰相,我未婚夫是大将军,得罪我没有好下场,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!”
未婚夫?
我微微讶异,我都“死”一年了,陆则闻那么喜欢她,他们竟还未成婚?
这时,不远处传来吵闹的声音。
我抬头看了看,一下就瞧见两个小孩扭打在地上。
一个衣着华贵身体健壮,一个就是阿沛。
我神色微变,连忙过去把两个孩子拉开,将阿沛抱在怀里,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。
“怎么样,可有伤着?”
阿沛看着我,倔强的不肯掉眼泪,他从小就是孤儿,极少这么冲动出手,一定是受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