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让娘亲担心了。”
未等我出声,一道低沉的嗓音冷冷落下。
“这位夫人,令郎何故打我的孩子?”
我的心尖倏地一颤,将阿沛搂在怀里,抬头看向陆则闻。
他穿着闪着寒光的盔甲,满身的血气,煞气。
一年未见,他看起来清减不少,憔悴许多,连俊美的脸都如削骨了一般,越发精致。
我与他四目相对,他却瞬间怔楞住了,脱口而出。
“北栀……”
3
我心中猛然一跳,没想到我变化之大,他也能一眼认出。
我是改过声线的,身形也胖了好些,与从前操持陆家的消瘦截然不同。
我甚至还戴着面纱,他是怎么认出来的?
阿沛咬牙瞪着松松,活像一只被禁锢的小狼。
“娘亲,是他先骂我野种的!”
“军营里从来都只有我一个小孩,我问你是哪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