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师门里又来了个孤儿。
我看他可怜,收养了他,给他取名叫阿沛,希望他的生命力如江水一般涛涛不息。
阿沛是个很懂事的孩子,也很聪明,学什么都快。
他整日跟着我和师兄认草药,学医术。
他很乖,说我就是他的亲娘,时常帮我捶背,采摘鲜花送我。
日子就这么安心的过了下去。
师兄下山回来,兴致勃勃地和我说,我跳崖“淹死”的这一年里,陆则闻带着松松一直在找我的尸首,还一直为我守孝。
我觉得荒谬:“我不是他娘,给我守什么孝?”
师兄还想说什么,他的小徒弟阿肆抱着信鸽跑了进来。
“师父,边关军医紧缺,大将军请求我们支援。”
最近边境又开始打仗了,军医素来缺人。
而且能求到我们这来,想必情况紧急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