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。
我也顾不上谁是主将,当即与师兄等人一同下山支援。
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,军营里充斥着痛苦的哀嚎声。
我戴着面纱,疯狂救人。
阿肆跟阿沛也分开去救人了,没一会,阿肆就跑来找我嚷嚷。
“师叔,那有个兵的胳膊折了,出了好多血,军医不会接骨,还嫌弃人家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我眉头紧蹙,二话不说走到伤兵的身旁,几下将他的胳膊接好了。
当下,伤兵旁边站着的壮汉就愤怒了,指着傲慢的军医道:“你不是医宗掌门的关门弟子吗,别人都能节骨,你刚刚为什么说他废了!”
军医牙尖嘴利,狡辩道:“我不是不会,这样的小伤还轮不到我出手,你看,我的手下就会治!”
这道声音我很熟悉,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,是姜晚。
她穿着一身锦袍,外面裹着白狐皮大氅,头上还插着几根金晃晃的簪子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大家闺秀。
我秀眉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