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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阿沛从来不理他,看见他过来转身就走。

我忙了一大天,回到营帐的时候发现这一大一小蹲在门口并不进去。

见到我回来,他们俩齐刷刷地站起来,竟有些扭捏。

陆则闻掏出一盒冻伤膏递给我,“北栀,我看你的手有冻伤,这个膏药是我在京城重金买的,很好用的,你涂上。”

松松拿出来一个暖手炉,“娘亲,你带上这个就不冷了。”

我看着这父子俩这段时间种种行为,只觉得唏嘘。

从前我在陆家受了多少委屈,他们视而不见,现在才想起来弥补。

果然人都是贱皮子,丢失了才知道珍贵。

我将冻伤膏还给陆则闻,又把暖手炉塞到松松手里。

“这盒药就是我调制的,我给人包扎治病,哪来的时间拿着暖手炉?”

“关心用错了地方,对别人来说也是一种累赘。”

说完,我进了营帐。

“北栀,你真的不能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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