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在战场厮杀,陆则闻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威压。
看我的眼神中带了丝杀意,仿佛我要是不低头,他真会拿我怎么着一样。
阿沛年纪小,眼神惧怕。
我的心口顿时涌上来一种无力感,忍不住笑了。
一年了,这对父子怎么还是这个样子?
“将军只会仗势欺人么,从前不分青红皂白,如今也是不分青红皂白,你有偏爱,我也有,你若不欢迎我,我走便是。”
这话,我以前说过。
我与姜晚之间,他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她。
而我,就像是天生的罪人。
不论是非对错,都是我的错。
与他和离时,我心如死灰的说:“陆则闻,你有你的偏爱,我也有,从今往后,我不再爱你和松松,我要开始爱自己了。”
“你们要我给她道歉,对不住,我没错,也绝不为没错的事情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