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松见我跟阿沛母慈子孝,眼里不知为何满是嫉妒,气愤。
“你算什么人物,乡野村姑,竟敢让堂堂将军之子跟你的孩子道歉?”
姜晚身上的衣服太厚,走路有些笨重,像一只白熊一样一步步蹒跚而来。
她看着我,眼中敌意很深。
“闻郎,他们来历不明,方才这村姑还与我口出狂言,如今还敢要挟你,我怀疑他们是细作,你可要好好查他们一番!”
“陆将军,”阿沛开了口,“我娘亲满身血迹,救治了一天伤兵,如果我们是细作,那这个穿着好衣服晃荡的丑女人算什么?”
姜晚脸色一变,气结,“你!”
陆则闻漠然地看着他,“她与本将军是何关系,轮不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质问。”
姜晚得意洋洋。
他又看向我,加重了语气:“夫人,我的儿子我护定了,你的孩子最好道歉,不然,休怪本将军无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