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死后,夫君和儿子悔疯了陆则闻姜晚 番外
  • 假死后,夫君和儿子悔疯了陆则闻姜晚 番外
  • 分类:游戏竞技
  • 作者:闻芝
  • 更新:2024-10-04 21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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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守边关多年的夫君,终于赶在儿子生辰之前回来了。

我满心欢喜,却在整理他的行囊的时候,发现了上百封家书,每月至少五封。

这些书信的署名,都不是我。

哪怕我时常给他写书信,他也从未回过我一封家书。

我操办着儿子的生辰宴,宴会中途却无意撞见夫君带着儿子去见姜晚。

夫君让儿子喊她娘亲,儿子说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娘。

我缩在角落里窥探,心如死灰。

既然夫君已变心,儿子也嫌恶,那我自当成全。

可等我假死后,夫君和儿子却悔疯了,跪求我回家。

1.

今天是我死遁的第十天。

我坐在描金漆的马车里,师兄眼中含着泪,不停地说我这些年受苦了。

“不过,你真的舍得陆则闻和松松吗?”

“一个是你成婚六年的夫君,一个是你养了五年的亲儿子。”

“你当年那么爱陆则闻,师父怎么都劝不住你,如今说不要就不要了,松松才五岁,一直在你身边养大,正是需要娘亲的时候……”

师兄的话让我的心阵阵绞痛,即便我早已心死,也忍不住苦笑。

“师兄,我和他们已经没可能了。”

我原本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关门弟子,不知怎么就成了丞相府家走失的真千金,被接回了姜家。

姜晚则是丞相府养了多年的假千金,也是陆则闻的青梅竹马。

我被认回来,她便负气离开。

我对陆则闻一见钟情,他奉旨娶我。

我以为我们情投意合,与他欢欢喜喜的当三年夫妻。

可失踪三年的姜晚再次出现后,我那一向沉稳内敛的夫君,连酒杯都握不住了。

那会,我尚能自欺欺人,毕竟他们始终未有逾越。

后来,他上了战场,三年来寄出几百封信件都是给姜晚的,絮絮叨叨,全是关怀。

却没有一句是给我的,他

《假死后,夫君和儿子悔疯了陆则闻姜晚 番外》精彩片段

镇守边关多年的夫君,终于赶在儿子生辰之前回来了。

我满心欢喜,却在整理他的行囊的时候,发现了上百封家书,每月至少五封。

这些书信的署名,都不是我。

哪怕我时常给他写书信,他也从未回过我一封家书。

我操办着儿子的生辰宴,宴会中途却无意撞见夫君带着儿子去见姜晚。

夫君让儿子喊她娘亲,儿子说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娘。

我缩在角落里窥探,心如死灰。

既然夫君已变心,儿子也嫌恶,那我自当成全。

可等我假死后,夫君和儿子却悔疯了,跪求我回家。

1.

今天是我死遁的第十天。

我坐在描金漆的马车里,师兄眼中含着泪,不停地说我这些年受苦了。

“不过,你真的舍得陆则闻和松松吗?”

“一个是你成婚六年的夫君,一个是你养了五年的亲儿子。”

“你当年那么爱陆则闻,师父怎么都劝不住你,如今说不要就不要了,松松才五岁,一直在你身边养大,正是需要娘亲的时候……”

师兄的话让我的心阵阵绞痛,即便我早已心死,也忍不住苦笑。

“师兄,我和他们已经没可能了。”

我原本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关门弟子,不知怎么就成了丞相府家走失的真千金,被接回了姜家。

姜晚则是丞相府养了多年的假千金,也是陆则闻的青梅竹马。

我被认回来,她便负气离开。

我对陆则闻一见钟情,他奉旨娶我。

我以为我们情投意合,与他欢欢喜喜的当三年夫妻。

可失踪三年的姜晚再次出现后,我那一向沉稳内敛的夫君,连酒杯都握不住了。

那会,我尚能自欺欺人,毕竟他们始终未有逾越。

后来,他上了战场,三年来寄出几百封信件都是给姜晚的,絮絮叨叨,全是关怀。

却没有一句是给我的,他谅我们吗?”

陆则闻站在外面大喊。

我纵身跳下断崖时,就当自己死了一次,从此再不回头。

我隔着厚重的门帘,平静地说道:“陆则闻,向前看吧。”

8

眼见到了年关,我在军营已经小一个月了。

这一个月来,战事不断,陆则闻时不时就要去冲锋陷阵。

每次他出征的时候,都会把松松送到我这里来。

这次也不例外。

深夜,松松在我这里睡得很熟,我坐在火塘边上就着烛光给阿沛缝补衣服,营帐外一阵喧嚣。

阿肆跑了进来,带着一身寒气,“师叔,陆将军受伤了。”

我点点头,继续缝衣服。

松松被阿肆的话吵醒,知道陆则闻受伤之后,凑到我身边带着哭腔说:“娘亲,求你,去救救我爹。”

我放下衣服看着他,这孩子的五官和陆则闻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一举一动都有他爹的影子。

“军营里有军医,你不要担心。”

“娘亲,我求求你了,你就去吧!

我爹要是死了,我就没有爹了!”

“是哦,那你就是孤儿了!”

阿沛适时插了一句话。

松松哭得更厉害。

“师叔,你还真得去一次,陆将军这次好像中了毒。”

阿肆坐在一旁掏着耳朵。

我带着阿肆去了陆则闻的营帐。

营帐里挤满了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将士,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围住。

看见我来,他们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我,甚至有人直接给我跪下求我医治陆则闻。

我认识这个人,他是陆则闻的副将,跟着他十几年,以前也来府上做过客。

“嫂……神医,求您救救我们将军!

如果您对以前的事颇有介怀,我愿意替他赎罪!

只求您救救他!”

我觉得有些好笑,将人扶起来。

陆则闻脸色黑青,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我叹了口气,上前把脉。


松松也愤怒的瞪着他,大喊。

“我娘是医宗门主的关门弟子,我们这次来是帮你们的,可你们欺人太甚!”

阿沛气呼呼的,他似乎异常讨厌松松,更讨厌陆则闻,“你们,根本配不上我娘的帮忙!”

陆则闻原本还神情恍惚,闻言漆黑的眸子顿时散去了疑心。

“本将军感激医宗的帮助,但松松是我和夫人的孩子,我不能让他受到任何委屈。”

“本将军顾及医宗的面子,不重罚了,只需要令郎给我的儿子道歉。”

他要护着松松便护着,为何要扯上我。

显得他对我多深情。

我弄不懂他,却深知阿沛不会故意惹事,“我的孩子平白受了辱骂,要道歉,也是将军的孩子道歉。”

阿沛顿时热泪盈眶的望着我,“娘亲……”

我揉了揉他的脑袋,温柔道:“你不是野种,你是我的孩子,有娘在,娘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
我已经低头低了一辈子,我的孩子,不必走我的路。

松松见我跟阿沛母慈子孝,眼里不知为何满是嫉妒,气愤。

“你算什么人物,乡野村姑,竟敢让堂堂将军之子跟你的孩子道歉?”

姜晚身上的衣服太厚,走路有些笨重,像一只白熊一样一步步蹒跚而来。

她看着我,眼中敌意很深。

“闻郎,他们来历不明,方才这村姑还与我口出狂言,如今还敢要挟你,我怀疑他们是细作,你可要好好查他们一番!”

“陆将军,”阿沛开了口,“我娘亲满身血迹,救治了一天伤兵,如果我们是细作,那这个穿着好衣服晃荡的丑女人算什么?”

姜晚脸色一变,气结,“你!”

陆则闻漠然地看着他,“她与本将军是何关系,轮不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质问。”

姜晚得意洋洋。

他又看向我,加重了语气:“夫人,我的儿子我护定了,你的孩子最好道歉,不然,休怪本将军无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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