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一片寂静,最终还是我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默。 “你怎么来了?是来聊离婚的事吗?” 季砚激动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去。 他低声道:“我们之间就只有离婚可以谈了吗?” 他那般,好似做错事的是我。 可除了离婚,我想不出还能和他谈什么。 哦不,还有资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