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砚伤得挺重,但好在没有危及到生命。他醒来时,我正在跟李胜汇报情况。“沈老师,你就安心照顾季先生,孩子们都没事儿。”“也多亏了季先生,不然后果真不敢想。”是啊,多亏了季砚。不然,那么重的台柱,那孩子可能活不了。我心悸的握紧了手机。一时间,后悔和自责充斥着我整个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