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了垂眸,淡淡道:“季砚,要是你肯签字,我也不至于给她出谋划策,所以啊,你痛快点,签字离婚。”“你想都别想。”季砚像是气极了,声音又冷又沉。他在我面前,鲜少这般生气。不,他根本就没有生过气。不管我有多作,他对我都是百依百顺。他说过,这世上就只有我这一个沈清禾,要是弄丢了,就真的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