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砚这两个字,就像一块巨石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需要做点什么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几个月前的邮件被我翻了出来,那是去乡村支教的,为期三年。当初,校长找到我时,我一口回绝了。和季砚结婚三年,我想着家里是该添个小家伙了。我也有意识的在备孕。只是季砚忙工作,就一推再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