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仿佛被**庭广众扇了一巴掌,重冰明明白白说都是她自作多情。
他从来没有爱过她。
是她上赶着倒贴,犯贱。
**大王不耐听这些陈年旧事,上前冲父亲猛挥一板斧。
父亲心念一动,木匣里父亲的随身佩剑立即飞到父亲手上。
倾刻之间,**精断了一只手。
剑气四溢,剑身震颤隐隐发出龙吟,仿佛按耐不住要破剑而出。
曾经的剑道第一,即使无法精益,仍旧是当世第一!
**精怂了,再三掂量,抛下娘亲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化作一阵黄烟跑了。
这次不是做戏,是真的抛妻弃子。
娘亲还是一副被打击得缓不过神的样子,在原地哭泣。
爹爹走向被丢在一旁的我,正要把我拎起来,就听见娘亲一声惊呼:
“小心——”
我从父亲的肩膀望过去。
**精去而复返,趁父亲转过身要偷袭他。
被娘亲飞身挡下了。
娘亲腰腹破了个大洞,正涓涓往外流血。
她仿佛感知不到痛似的,冲父亲笑。
“重冰,我第一次见你就好喜欢好喜欢。”
“我原以为时间久了,你总有一天眼睛里会有我。”
她笑容又变得绝情。
猩红的血挂在她的嘴角,红唇开阖,吐露最怨毒的诅咒:
“你毁了我的一生。”
“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