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强势地夺下那根高尔夫球杆,丢到一旁。
球杆落在地板上,弹了两下,发出空洞的声响。
他将人抱进怀里。
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,把她的脸压进自己胸口。
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。
力道不重,节奏很稳,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他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声音放得很软很软,“这是怎么了?嗯?”
男人的怀抱宽阔,胸膛很厚实,心跳声隔着衬衫传过来。
咚,咚,咚。
沉稳有力,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山。
此时,卢芳萍也跟了过来。
她绕过地上的碎片,走到闻听银身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。
“乖女,这是怎么了呀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…可千万不能伤到自己呀!”
闻听银在祝明楼怀里待了几秒。
清晰的闻到他身上能让人舒缓的雪松香。
他掌心的温度,透过衣料一点一点渗进来。
心里的躁郁感,奇迹般的平复了许多。
她轻轻挣了一下。
祝明楼松开手。
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抬起头,脸上已经挂上了笑。
那笑容轻松、明媚、云淡风轻。
与刚才那个拎着球杆,试图砸碎一切的疯女人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没事,mommy。”
她声音娇娇软软的,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,“这屋子的装修我不太喜欢了,准备砸了重装。”
卢芳萍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祝明楼站在一旁,见她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并不是那种健康的白,而是气血翻涌之后,骤然冷却下来的白。
像烧到最旺的炭火,被一盆冷水浇灭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