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，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钢笔，拧开笔帽，在签名栏处落下第一笔。
那双手是真的养眼。
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。
握笔的姿势标准得像练过书法。
腕间的表是百达翡丽，收藏款。
冷光折射在表盘上，和他整个人一样，矜贵，低调，难以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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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明楼签得很快，字体筋骨具备，笔触藏锋。
应该是练了很多年才有的功底。
整**作行云流水，用时不超过一分钟。
两份签完，他把文件推回她面前。
指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。
他抬起幽深眸子，看向她，回答她之前的问题。
“夫妻之间，没那么多算计和条例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，带着点早起后的微哑，“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双手为你奉上。”
闻听银盯着他的表情，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可一片坦荡，什么都没有。
祝明楼靠在椅背上，侧头睨着她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目光很深，像是能看到她心里去。
闻听银心头莫名一跳。
快速垂下眼，避开那道目光，装作低头整理文件。
可那股视线依然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温度。
让她一时有些不自在。
机舱的晨光从舷窗斜**来，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轮廓。
黑色背头一丝不苟，发丝根根分明，有两缕落在优越的眉骨上，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峻。
那双眼睛看向她时总是带着莫名的笑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