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堵，骑摩托来的。”
“谁送的？”
“患者家属。”
苏小棠探头瞧了眼门外，柴曼丽跨上机车，长腿压住车身，冲这边抬了抬手。
“这患者家属腰挺细啊。”
“她哥头挺硬，昨晚刚缝完。”
“我问腰，你说头，心虚什么呢？”
沈原把食盒塞进她怀里，“我妈做的牛排，堵住嘴，处置区哪边缺人？”
苏小棠低头闻了闻，眼睛立刻亮了，“三号区暂时空，护士长叫你先待命，别乱跑。”
急诊大厅确实乱，可轻创处置区反倒空着，核心伤员全推去了红区，几名轮转医生守着器械车，暂时插不上手。
崔亮坐去角落写病历，眼圈还带着昨夜熬出的红，瞧见沈原进门，笔尖停了半截。
“你又来了？”
“医院叫的。”
“昨晚下班，今早又返院，你不困？”
“困，家里刚放两盘鞭炮，没睡成。”
崔亮张了张嘴，估计想问谁家正常人拿鞭炮治困，最后低头继续补记录，心气没恢复，话也少了大半。
沈原走进休息室，拉开储物柜，把白大褂内袋那支合金试管取出来。
观察口里的幽绿液体贴着管壁晃动，外壳摸不见拼接缝，标签，批号，生产信息全空着。
系统只说恢复体能。
能恢复多少，副作用多大，能不能连续使用，半个字没提。
这玩意能救命，也可能先把使用者送上抢救床，没摸清底细前，沈原绝不会拿自己试药。
捏了块无菌棉垫裹住试管，推去柜子暗层，又压上两件备用刷手服，锁扣刚合，齐磊踹门闯了进来。
“你躲这儿孵蛋呢，外面人手快断了！”
“护士长让我待命。”
“她让你待命，没让你躺尸，去三号区盘设备，后面的车马上到。”
沈原抓起听诊器跟出去，齐磊扭头瞧见食盒，脚步又拐回来半步。
“这啥？”
“牛排。”
“忙完给我留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