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一样。”
他的脸色陡然僵住。
我径直走进雨中,再也没有回头。
沈姨娘显然早已***过。
见我进门,她慌忙迎上来,局促地唤了一声:
“女儿。”
两个字说得生硬,却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情。
我忽然想起落水那日,满池寒水。
岸上众人惊慌失措,只有她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救我。
她曾待我有过善意。
可母亲向来不喜欢我与她亲近,她便渐渐避着我。
见了面,也只敢低头行礼。
我没有拆穿,只平静地唤她姨娘。
当天夜里,我因白日淋雨发起高热。
云月和沈姨娘去请大夫,却被拦在正院外。
母亲闻讯出来,满脸不耐。
“明日便是沐儿成婚的日子,她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。”
“她从前便惯会用这种手段争宠,如今失了忆,心眼倒半点没少。”
云月急得落泪:
“夫人,小姐烧得厉害,若不请大夫只怕会出事!”
母亲冷声命令:
“不过淋了几滴雨,能出什么事?”
“告诉她,明日便是爬,也得爬去送***出阁!”
云月回来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我烧得昏昏沉沉,听完便失去了意识。
那一夜,沈姨娘始终守在床边,用湿帕替我擦拭额头。
天亮时,我的高热仍未退去。
可苏沐的婢女却闯进来,硬生生给我穿戴好衣裳,拖出偏院。
外面锣鼓喧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