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重度宝宝病作精,只有沈砚受得了我。
他将我圈养在身边五年。
走路要抱,吃饭要哄,半夜想看海,他也会调私人飞机陪我。
所有人都笑我离不开他。
可沈家破产那天,沈砚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里。
朋友散尽,别墅被封,连给我买杯奶茶都付不起钱。
所有人都赌,我最多撑三天就会跑路。
可我卖掉珠宝替他还债。
学着挤地铁、做饭,一天打三份工攒够房租。
沈砚曾把我捧在掌心。
所以他落魄时,我不能丢下他。
直到债主将他堵在巷口。
铁棍砸向他时,我想也没想扑过去挡在他身前。
醒来后,医生告诉我,我怀孕两个月了。
孩子没保住,**也只能摘除。
我忍着腹痛回家,却听见门外传来他女发小的笑声。
“你演破产五年,还安排债主动手,就不怕真伤了她?”
沈砚语气平静:
“我交代过,他们有分寸。”
林晚晴轻嗤:
“沈大少,为了试她是不是真心,你连亲生孩子都敢拿来赌?”
短暂沉默后,沈砚低低笑了。
“今晚告诉她真相。”
“她一定会感动,到时候,我给她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。”
我攥着手术单,忽然笑了。
沈砚,这颗真心你拿到了,我也该走了。
……
手术单刚被我塞进包底,门便开了。
林晚晴挽着沈砚走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