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吟顾从礼全文免费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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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来,说两人说是夫妻,但顾从礼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赚钱的机器。自己也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,假装不知道顾从礼根本不喜欢她。听时吟这话,顾从礼挑眉:“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天才。”话音刚落。

《时吟顾从礼全文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一艘伊丽莎白女王号豪华游轮上。

“等游轮靠岸后我们就离婚。”

时吟刚打败一个棋手,从包厢出来,迎面就听到顾从礼说。

她愣了一下,没有问为什么,只道:“马上就是两年一届的国际象棋大赛,你确定要这时候离?”

这明显不符合顾从礼一个商人的利益。

五年来,说两人说是夫妻,但顾从礼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赚钱的机器。

自己也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,假装不知道顾从礼根本不喜欢她。

听时吟这话,顾从礼挑眉:“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天才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时吟就看到一个长相娇美可爱的女人从远处走来。

她认识这个人,叫林苏念,是前一季度国际象棋华国赛区的冠军,实力还算可以。

林苏念逐渐朝两人走近,最后停在顾从礼身边,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
“从礼,这位小姐是?”林苏念的目光落在时吟身上,挑衅一笑。

顾从礼轻撇了时吟一眼,满不在乎:“手底下一名员工。”

时吟闻言,心中莫名的抽痛,面色却不改。

林苏念这时朝着她,伸出手自我介绍:“你好,我是林苏念,一个国际象棋棋手,是棋联大师。”

说完,林苏念有些自豪,毕竟像她这么年轻就到这个段位的人凤毛麟角。

时吟却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
……

此时天已经黑了,时吟回到游轮房间。

打开房内一盏小台灯,摆出一个黑白棋盘。

时吟坐下,一心两用和自己下棋,只有投入棋局,她才能短暂忘却刚才发生的事。

身后的黑暗像是要把她吞噬,整个房内空荡的可怕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后传来“吱嘎”一声。

房门被打开,顾从礼走了进来。

当看到满室昏暗,他不由得蹙眉:“我们果然还是不适合。”

时吟拿着白棋正要往下的手一顿,手中棋子掉落在旁边的位置上,导致本来要将住黑棋的一局瞬间败落,黑棋反胜。

落子无悔,这局棋她输了。

良久,她从棋盘前抬头看向顾从礼:“结婚的时候,你怎么没有说不适合?”

顾从礼一噎,当初他和时吟结婚也不过是看重她国际象棋天赋的身份罢了。

昏暗中他有些看不清时吟的脸,沉默一会儿:“他们都说你是天才,天才就应该懂得及时止损,我们两个这么相处下去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说完,不等时吟说话直接转身走了出去。

时吟垂落的手紧紧攥着,指甲快要陷入掌心。

顾从礼对她说过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荡。

没人知道她脑中装了多少东西,从有记忆开始,她脑海中的记忆就从没有丢失过。

从小见过的每一个人,说过的每一句话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她更清楚的记得当初和顾从礼结婚的时候,他在神父面前许下的誓言,当时的神情。

姑妈说,记忆力这是上帝给她的礼物,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上帝的礼物是有代价的。

没有收拾棋盘,时吟关上桌前的台灯,在黑暗中向床上走去,顺畅至极。

躺在偌大的床上,她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过往的记忆如涨潮一般向她袭来,瞬间将她淹没。

手准确地从床旁柜子上拿过一个药瓶,将药尽数倒进嘴里,世界才回归平静。



翌日。

时吟起来时头昏昏沉沉。

她随便穿了一身酒红的长裙,走出房间往游轮甲板而去,海风迎面朝她吹来,红裙飘散。

她看着茫茫大海,眼底却是一片虚无。

林苏念不知道何时站在她的身后:“我知道你,天才棋手时吟,还是从礼隐婚多年的妻子。”

时吟听见声音转过去,目色冷淡:“然后呢?”

林苏念看着时吟清丽脱俗的容貌,心里不由嫉妒:“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在从礼面前装作不认识你吗?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认清自己在从礼心里的位置。”

此时一阵海风吹过,时吟面色不变,心却打了一个寒颤。

“我对自己身份很清楚,怕是你不清楚自己身份,当备胎也要看自己有没有本事!”

说完,时吟打算走下船板离开。

林苏念忽然开口:“如果在国际大赛上,你输给我,就主动离开从礼怎么样?”

时吟背脊一僵,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。

在国际象棋上面,她根本不惧任何人,可顾从礼她输不起。
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眼帘,林苏念拿起手机拨通顾从礼的电话:“从礼,我刚刚遇见你昨天那个员工了,她说要和我比赛下棋,赌注是你!”

……

时吟去到游轮第二层。

这里整层都是国际象棋棋手的交流地,里面,不少的旗手正在对弈。

这时,游轮上传来播报的声音:“距离本趟旅行的终点站汉特·曼西斯克还有一天。”

两天后就是世界国际象棋杯赛,举行地点也正是在汉特·曼西斯克。

时吟听着广播,穿梭其中,看着那些棋手的路数,不用记,这些画面和后面的走向就在脑海中浮现。

这一天她都在和其他选手比赛,次次都是胜出的一方。

到了深夜,最后一个棋手离开后,时吟才回房间。

一推开门,她就看到顾从礼面色冷峻,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坐在沙发上。

“谁给你的胆子拿我去打赌?”

时吟愣了一下,想说没有。

顾从礼不等她开口,站起身冷漠地道:“滚出去!”

时吟僵在原地,望向他,不敢置信:“现在是在海上,你要我去哪儿?”

顾从礼不耐烦的走近,拽住时吟的手将她直接带到此层的甲板上,后面就是茫茫大海。

此时一个大浪打了过来,掀起很高的浪花,散落在空中的浪花,就像是下了一场小雨。

顾从礼把时吟丢在这里:“你在这里清醒一下。”

说完,转身离开。

此时,外面没有一个人,时吟站在船头,海风吹在身上只觉得异常寒冷。

以前,她不是没被顾从礼赶出家过,可在外地,这还是第一次。

顾从礼回到房间,不耐烦的处理着公事。

一个小时后。

外面忽然响起一道道惊雷,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。

此时,船上紧急广播播报:“尊敬的各位乘客,前方有台风逼近,轮船将会穿过巨大暴风雨区,请所有乘客待在房间,不要随意走动……重复播报,前方有台风逼近……”

顾从礼听完不以为然,继续处理工作。

然而过了没多久,他渐渐感觉到颠簸。

“嘭!”得一声响,棋盘摔在地上,上面棋子散落一地。

顾从礼心口一跳,抬头扫了一眼时间,五分钟过去,时吟还没回来。

他正要起身,这时船身忽然剧烈摇荡起来。

他赶忙拿过一旁的电话,给船上的负责人打过去。

“查一下这层的甲板监控,看下刚刚在甲板上的人去哪儿了?”

过了一会儿电话里面传来声音:“甲板上的监控刚刚已经被台风摧毁,从室内最近的监控看,船头甲板上没有人。”

闻言,顾从礼手中的电话直接落地。

他没有多想,冲出房间。

此时,外面狂风骤起,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,一道闪电从天边划过。

照亮了漆黑的夜色,顾从礼只见船头甲板上空无一人……



顾从礼只觉心口被一块巨石砸中,喘不过气来。

很快,船身安全穿过暴风雨区,船渐渐平稳下来。

顾从礼一步步走上甲板,垂落得手不觉攥紧。

他正要返回让工作人员前来查看,忽然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顾从礼。”

他僵硬地扭头,寻声看去,就见时吟蹲在不远处的角落,那里是监控死角,所以才没有被人发现。

顾从礼顿时愤怒上前,莫名恐慌质问:“刚刚为什么不回房间,你不要命了?”

时吟听到他的话,眸色亮了亮:“你不是让我清醒一下吗?我很清醒,我蹲着的这里是船体和台风相交的°,根据麦克斯韦方时和欧拉公式,这个角度完全可以避开台风,海浪最远也只能打到我前方一米的地方,我不会被海浪卷走。”

顾从礼看着时吟浑身湿透,在风中瑟瑟发抖,但是一张脸却异常平静,毫无起伏的说着,仿佛刚刚差点历经生死的人不是她。

他眸色微闪:“你真的不正常。”

这话像一根刺扎向时吟,她苦涩道:“这句话,你说了十四次……”

这五年来,顾从礼说爱自己的次数也不过三次。

第一次说我爱你是在教堂,两人结婚的时候;

第二次是她拿到了国际赛事的冠军,顾氏股票大涨;

第三次是顾从礼喝醉了看着她说我爱你,但是眼神却落在了她的身后。

然而他讽刺自己的话,却很多很多,多到她已经不想再记了。

顾从礼愣了愣,最后还是张嘴:“明天轮船就会靠岸,到时,我们去离婚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开甲板,消失在时吟的视线中。

时吟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和浩瀚无际的大海。

将眼底的泪花掩盖住,自言自语:“我们彼此许诺会陪对方一辈子,现在不过才五年……”

她没有回去,一身湿透的坐在外面,吹着冷风。

朝阳慢慢从海平线上升起。

她身上的衣服干了,远远看着不远处的陆地,失神。

……

到达汉特·曼西斯克。

时吟独自一人下了轮船,她的姑妈一身明艳的长裙早早就等在了这里。

时吟从小父母离异,母亲去世后,她就跟着姑妈一起住。

姑妈也是她的经纪人,帮她操办比赛中各种杂事。

时吟朝姑妈走近。

姑妈往她后面看了一下,问:“从礼呢?”

时吟下轮船前看到顾从礼和林苏念一起离开了,她不想姑妈担心,于是说:“他集团事忙,先走了。”

姑妈听后没有多想,挽着时吟的手一路去往比赛安排的酒店。

路上,姑妈打开手机,念着前些天,时吟的战绩:“最新国际象棋区际赛,天才女棋手时吟3:0轻易蝉联冠军……”

时吟听着姑妈念这些,第一次笑不出来,她想着昨夜顾从礼的话,问姑妈。

“你说我是不是不正常?”

姑妈闻言,愣了一下,放下手机,看着她温柔道:“谁告诉你的?我家时吟又聪明又漂亮,怎么会不正常……”

说完,她又拿出新闻报道给时吟看:“你看,这些记者都说你是上帝的宠儿,不少人都想成为你。”

时吟听着这些话,望着车前陌生的街道,脑中不自觉想起顾从礼看怪物一样看自己的眼神,什么也没有说。

……

晚上,世界国际象棋杯赛预赛。

时吟去参赛,一下车,她就看到不远处被记者围在中间的顾从礼和林苏念。

两人中间竟然还站着一个穿着小西装和顾从礼三分相似的孩子。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听顾从礼同记者介绍。

“苏念是我隐婚五年的妻子,这是我们两人的孩子顾晟希,我不希望诸位随意打扰我的家庭。”



时吟心底充满希冀,然而顾从礼的话就如一盆冷水直接浇下。

深夜十二点,顾从礼还要去见秦子芸,还是在酒店那种暧昧的地方。

她怎么能不嫉妒?

时吟握紧手,指甲扣进肉里都没有感觉到疼。

难以言喻的酸涩冲上眼眶,她再也控制不住理智,扒在车窗祈求:“如果我说我现在不舒服,很需要你陪,小叔能留下来吗?”

顾从礼抬眼睨来,幽深的眼眸却没有半点怜惜:“时吟,你已经过了胡闹的年纪。”

话落,他便启动车子离开。

时吟怔怔望着没入夜色的车,心好像也被这夜色吞噬。

有了秦子芸,她的难过顾从礼就听不见了吗?

难道,就因为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,所以剧情的力量就不可抗拒吗?

时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,她躺在冰冷的床上,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,脑海里都是顾从礼。

他现在正做着什么?

她不敢去想。

对他的爱现在就好像化作了一根扎在心口的刺,一碰,就痛彻心扉。

时吟极力想让自己睡过去,可越想睡,却越睡不着,就这样昏昏沉沉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才勉强有了睡意。

然而,她刚睡着不久,经纪人周丽一个火急火燎的电话打了过来:“时吟不好了,顾影帝原定和你组队拍摄LV杂志封面,忽然换成了秦子芸,你快打电话问问是什么情况!”

时吟瞬间惊醒,打开手机一看,发现一夜之间,网上铺天盖地都是‘顾从礼秦子芸恋情’的新闻。

就在十分钟之前,LV杂志官宣了新一期嘉宾的组队拍摄名单,正是顾从礼和秦子芸。

而这一期,LV杂志拍摄的主题是‘喜欢。’

想当初,她得知‘喜欢’这个拍摄主题时,软磨硬泡求着顾从礼答应自己去拍摄。

而现在,她的请求却成全了顾从礼和别人……

多可笑。

电话对面的周丽见时吟久久不答,也猜到了什么:“时吟,要不我们还是不问了,LV杂志封面我们也不去拍了,反正以你现在的咖位不缺时尚资源。”

但时吟却拒绝:“周姐,你过来接我吧,就算是一个人拍,这次主题封面我也拍定了。”

说完,时吟就挂了电话。

屋外,雪后初霁。

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,落在时吟身上,她却感受不到半点暖意。

执意去拍摄杂志,不是为了赌气,她只是想看看……顾从礼的喜欢是什么样子?

也想知道,天定的男女主,是不是注定会在一起?

下午两点,时吟坐着保姆车来到了LV杂志拍摄大厦。

大概是因为拍摄的主题是‘喜欢’,一路走来,所有的装扮都是恋爱的粉红气息。

而就在她走过拐角之际,前方的人群中忽然有人问了一句:“顾影帝,我们这次拍摄的主题是‘喜欢’,您愿意参加拍摄,是有喜欢的人了吗?”

时吟顿住脚步,屏住呼吸等着回答。

随后,空中传来顾从礼清冷的一句——

“是。”



七天后,洛杉矶海滩。

时吟用一次性号码打给了经纪人。

“丽姐,退圈声明麻烦你帮我弄吧。”

电话里经纪人一声哀嚎:“我的小祖宗啊,顾总都快找你找疯了,你是跑哪里去了?你快回来吧,我一个人承受不来。”

时吟躺在沙滩上,惬意的看着海岸线:“让他找吧,找不到他自己会停手的,不说了我先挂了丽姐。”

不等经纪人再说话,时吟直接抽出电话卡,扔进了一望无际的海里。

谢温辞拿着一杯果饮走了过来:“时吟,国内的消息我也知道一点,顾从礼他——”

话还未完,时吟出声打断:“过去了,他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
就算他把帝都搅得天翻地覆,她眼都不会眨一下。

谢温辞笑了笑,没有再提。

只要她开心,他便心满意足。

就算顾从礼直接过来抢人,只要时吟说一个不字,他也会拼尽全力带她走。

海风习习,带来了海水的咸也带来了炙热的温度。

……

帝都。

顾氏大厦顶楼。

此时已经是深夜,但总裁办公室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
顾从礼带着醉意拿着一个相框坐在落地窗前。

相框里的合照还是八岁那年,他一次和时吟的合照。

楼下车水马龙,灯火阑珊,一片繁荣盛景。

可在顾从礼看来,一切都是灰暗格调。

他这一生,活得自持冷静,发生的所有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
可偏偏在这份运筹帷幄下,时吟出现了。

她打破了他冷静的面具,成为他靡烂精神里的唯一良药。

人最看不清的就是自己的心,他也不例外。

时吟要自由,那他就留在这座孤冷的城继续等。

春去秋来,年复一年。

三年后,帝都下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雪。

时吟提着一个小小行李箱站在帝都机场,身旁还跟着谢温辞。

“三年的变化可真大啊,连机场都完全变了样。”她笑着呼出一口冷气,眼睛亮亮的。

谢温辞细心的给她整理围巾:“别感冒了。”

时吟点点头:“好啦,我们快点回去看奶奶吧。”

她这次回来,是因为家里打电话过来,说奶奶生病了。

所以她才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。

谢温辞颔首,习惯性的接过了时吟的行李箱。

回时家的一路上,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。

半小时后,两人下了车。

看着站在雪地里的奶奶,时吟的眼角隐隐发红,哽咽的扑进了老人家的怀里:“奶奶,我好想你。”

岁月是残忍的,在她最爱的人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。

连同那头发都已变得花白。

时奶奶轻轻拍了拍时吟的背,满眼慈爱:“时吟,乖,外边冷我们先进屋去聊。”

时吟咽下泪意,点了点手,挽着奶奶的手就进了大门。

谢温辞紧跟其后。

等到一行人离开,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覆满了雪的劳斯莱斯。

车内,助理蒋谦小声试探的问:“顾总,我们还等吗?”

顾从礼收回眷恋的目光,看向身旁还没送出去的玫瑰,轻轻启唇:“在这等我。”

说完,他拿起花下了车。

将玫瑰放在时宅的大门口后,顾从礼抬眸望着紧闭的铁栏门,抿了抿薄唇:“时吟,欢迎回来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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