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报警,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男的,都是你们害我……”
手机却被爸爸一把打掉。
他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:
“陆朝朝,你还嫌不够丢脸吗?”
他还想再说什么,却突然梗住,在我面前直挺挺倒下去。
“爸!!”
陆汐汐和苏婉琴对视一眼,很快叫来救护车。
却并没有让我上车。
准备自己打车跟去医院时,一块手帕猛地捂上我的口鼻。
自此,我长达三年的噩梦便开始了。
短促的消息提示音拉回了我的思绪。
是***长给爸爸发来了一张图片。
**里歪倒着一只带血的鞋。
爸爸几乎是瞬间就认了出来。
那是我的鞋。
他腾地站起身,差点把陆汐汐的草莓蛋糕撞翻。
“一定是陆朝朝的把戏。”
爸爸情绪激动,打字时差点没拿稳手机。
“李队,我申请去现场探查。”
“陆朝朝从小到大没少伪装过受害者,我了解她。”
来接爸爸的车很快便开到了楼下。
我的灵魂也跟着爸爸一起上了车。
驶出城市,上高速,一路直行。
大约一个半小时后,听到收费口的声音,左转下高速,进入县道。
进山后,先右转,坡越来越抖。
接着是连续盘山左急弯……
我默默地看着窗外的路,和我当时被蒙着脑袋时感知的路线如出一辙。
爸爸曾审理过不少**案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