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概是被砸懵了,他垂着头一时间竟没有什么反应。
闻音暗松了一口气,顾不得多想,趁机将男人推倒在地上,逃命似的直奔一楼,穿过前院跑出了曹宅。
身后终于传来一声怒吼。
紧接着整个老宅的灯光都亮了起来。
闻音不敢回头去看,拼命跑出几百米后躲进了一片灌木丛。
不远处,于丽芳的谩骂声,曹叙年的叫嚣声不绝于耳。
闻音蜷缩着,强忍着身体里钻出的不适,将头整个埋在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些声音终于平息,周围重新归于寂静,半山腰处只有深冬的冷风阵阵钻入她的脖颈儿,让她能够维持清醒。
她勉强站起身走出灌木丛,摇摇晃晃地沿着柏油马路朝山下走去。
盘算着步行到山下的时间,或者是能在这时遇到什么好心人,借给她手机给林喜打个电话也行,如果能遇到巡逻的**就更好。
可是这里除了住着些有钱人,连个外卖都点不了。
简直是鸟不**!
正想着,两道刺眼的白光从山下逐渐逼近,她摇晃着身子,下意识往路边后退。
在车快要经过时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扬起胳膊朝着车来的方向疯狂的挥手。
但那辆黑色轿车就像是没看到她般,仅仅数秒便在她眼前扬尘而去。
救命稻草从指缝间溜走,闻音认命地垂下了头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车厢内。
一道人影从眼前一晃而过,司机小刘簇了下眉还是忍不住提醒,“傅先生,刚才路边那位好像是商会的人。”
前几天送先生回来,那人坐过老板的车。
大概是第一次见老板让一个女人上自己的车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印象深刻了些。
傅斯聿假寐的眸微抬,余光朝后视镜瞥了眼问,“谁?”
小刘提醒,“就是周日坐你车的那位,好像是商会翻译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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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音沿着马路,走的心灰意冷。
蓦地,一声车笛声从身后传来,两束刺眼的白光从身后迅速逼近。
她停下脚步,回头盯着那两道白光眼底星光闪烁。
黑色轿车在她身前缓缓停下,在看到车前那贵气的车标时,唇角刚扬起的笑重新落下化为无尽的尴尬和窘迫,还有不愿意面对车内人的心虚慌乱。
库里南加上那瞩目的车牌号。
确定是傅斯聿无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