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舒服。
为什么赵淮凌给她的感觉不一样。
是一种莫名的心安。
温尤不想听同事调侃打趣,所以想找借口离开。
“我去下个洗手间。”
身后的声音渐远,包厢的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。
温尤真的不擅长和人交谈,走出包厢的那一刻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虽然自己已经结婚了,家里还有一位长得帅天天在自己眼前晃。
就是不知道赵淮凌要是说起情话是什么样子的?
会不会像她看的那些小说那样。
骚的可怕?
二十五岁了,连个男的手都没有拉过。
哎!
感情史一片空白。
要不找个男人谈恋爱?
有这个想法,可离实现还是太遥远了。
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:温尤,你已经结婚了。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,还想他说情话是什么样子,他不说才正常。
温尤沿着通道走向了洗手间,用冷水洗了一下脸颊。
“呼……”
她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。
就是不想早回去,又同事是撮合她跟林以诺,那样太尴尬了。
冷水让温尤清醒了一下头脑,这才平复好心情,重新推门走了出去。
她低着头往回走,还没有走到包厢门口,就听见一声无比熟悉的女声。
“哎哟,这不是我那为了五十万就把自己嫁了的好妹妹吗?怎么有钱了来这高端地方吃饭。”
温慈,她那个只会那这件事来说的人。
她说不腻,她都已经听腻了。
说来说去就这句词儿。
“你都能来,我为什么不能来。还有我可不想嫁到赵家,还不是你说赵淮凌不行吗?担心自己不能搞男人吗?所以自己才不愿嫁的吗?”
温尤是懂得怎么气温慈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