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急,红着眼,憋着鼻子和心头的酸劲儿,快速飘向家里每一个角落,我看见了父亲和母亲的照片,看见了哥哥的照片,看见了哥哥和母亲的合照,甚至看见了父亲母亲还有哥哥的合照,独独没有我。
哥哥啊,就算是当年我没有选择读大学,气病了母亲,可我不知道你会如此恨我。
其实在母亲去世后的几天我偷偷回过家,我的卧室床头摆着全家福,那天刚好是母亲出殡的日子,我多想去,可我不能去。
哥哥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,也不开灯,就那样坐在地上,靠着沙发,看着昏暗的房间,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想应该是半夜了,哥哥不知道从哪拿了一箱啤酒出来,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喝。
我觉得哥哥或许也在挣扎...
喝多了,哥哥哭了,“洛书妍,你为什么死了?”
“洛书妍,你没良心,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机器。”
“你可知道母亲在最后一刻都还在念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父亲是烈士,母亲是教授,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**白眼狼,小时候我就不该惯着你。”
听着哥哥的一句句控诉,我的心被刺得痛极了。
第二日下午,洛书齐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,我看了一眼,上面的电话号码,是陈爷爷的,那就是说我的尸检结果出来了。
洛书齐宿醉醒后,脸更臭了,白陈麟扶着陈老出来时正好遇上,看见他那张脸,陈老张了张嘴,却没说什么。
到了办公室,陈老的眉头却是锁得越来越紧,白陈麟看不下去,重重地敲了桌子两下,“外公,你不说我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