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筷子。
一个给妻子写好死亡文书的人,另一只手端上桂花糕,这叫什么?
后院不大。
三间正房,一个小花园,花园里种了几丛月季,冬天全秃了,光剩枝杈戳在那里。
我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,没找到更多线索。
但我发现了一件事。
后院的围墙比寻常宅子的院墙高出整整一倍。
墙头上嵌着碎瓷片,密密麻麻,手一摸就见血。
这不是关人的院子。
这是**的。
从里面出不去,从外面也不好进来。
近午时分,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院门口。
穿着管事的服色,身形极瘦,腰间挂着一串钥匙。
"少夫人,我是府里的管事。大公子吩咐,您在后院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"
"我需要出去。"
齐管事的笑容没变。
"除了这个。"
"我需要见顾大公子。"
"大公子近日军务繁忙。"
"我是他妻子。"
齐管事沉默了一瞬,从袖里取出一封信。
"大公子猜到您会这么说。他让我把这个给您。"
我接过来拆开。
一行字。
"别闹。乖乖等着。"
训狗一样。
我当着齐管事的面把信撕了。
撕成碎片,碎片扬在风里。
齐管事站在旁边没吭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