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咬么?”
白栀答非所问,“我恨你。”
“巧了,我更恨你。”
他粗暴地揪她起来,踉踉跄跄押到桥头,叫车送到家后打开车门还蹬了一脚屁股。
她转身狠狠瞪他。
少年靠着车窗缓缓吐出一个字:
“滚——”
……
季浩然请了一天假。
第二天来到教室,红着眼睛站在白栀座位旁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。
白栀从始至终没看他。
男生刚要张嘴。
她索性躲出去上厕所。
江燃懒洋洋趴着睡觉,待上课铃响,白栀回到座位,少年便去揪她马尾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不是能做到吗?”江燃勾唇笑。
明明可以避开季浩然,一句话都不讲。
白栀斜他一眼,嘴角抿紧,“我是你养在笼子的金丝雀吗?”
“是你招惹我在先,白栀。”江燃一字一顿,“你是偏要飞到我怀里。”
江燃颈间血红的咬痕成了班里最火爆的谈资,有人猜是白栀干的,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自然天雷勾动地火;有人猜是江大少爷背着白栀偷吃,要不然两人坐一起怎么绷着个棺材脸?明显是吵架了在冷战。
孟晓丹申请换位置。
老周同意了。
当初坐白栀旁边是她申请的,现在离开也是她申请的,有人说,她确实对江燃有想法,现在心碎了,待在两人旁边时时刻刻都是受刑。
白栀虽然迟钝,也有所察觉。
孟晓丹嘴毒,但偏爱攻击她,按说两人没有过节,不至于盯着咬,但加入江燃一切就明晰了。
江燃在班里还算收敛,不惹他就相安无事,可就是这样的人偏爱揪着白栀欺负。
彼时白栀只觉得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