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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燃看了她一眼,没吱声。

医生进来拔针,小狗吃得翻肚皮,已经睡过去,检查一番,说是再观察两天就能带回去,又叮嘱两人养得再大点,记得带来打疫苗。

白栀不住点头,感激道:“谢谢医生。”

对方摆摆手,看了江燃一眼这才朝白栀说了句“客气”。

人走了。

江燃又看她不顺眼,“乐什么,以后你带来打疫苗?”

“我家不让养。”

“不让养你还捡?”江燃定定看她,忽然冷笑出声,桃花眼眯成一条线,“白栀,你可真善良。”

白栀摇头,“是你善良啦,你会帮我养小狗对不对?”

“对个屁。”

明明就会。

她只要开口,他必定答应,而她没能说出口的,他也会洞察。

这就是江燃。

嘴硬心软有事没事就爱吃飞醋,她都动摇了,失去信心了,以为这一世阴差阳错终于失去了他,而他却永远坚定,永远只站在她那一边。

她到底哪里好?

怎么会值得他这样?

白栀不再说话,只是握着他冰凉纤长的手指不肯松。

江燃甩不掉,烦得眉头紧锁,骂她“黏人”、“脸皮比城墙还厚”,让她“松手”,让她“滚”。出了医院大门,迎面碰到一辆飞驰的摩托车,又将女孩反射性拉到身后。

“狗日的东西……”江燃回头看她,“伤到没?”

白栀摇头。

他啯了腮帮,嘴唇动了好几回,终于用小得听不到的声音问道:“肩膀好了吗?”

白栀也同样小声,幽幽崇崇,有点可怜,“还没。”

江燃一下子急了,“怎么还没好?”

他咬得很重么?

那么重?

江燃直接去扒白栀领口,雪白的肌肤像新剥的鸡蛋,一碰就红,扯开后,明晰秀丽的锁骨哪里还有伤,倒是雪色迷人,花香隐约,掩在天幕的峰峦倾覆而来,是灼人的、摇曳的、尤其叫江燃目不暇接且落荒而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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